落霞满天

看落霞满天,看倒影徐徐

稀碎的光线像金线一样,在走廊的枯枝间散落,斑驳陆离,走过学校的凯旋门,一个大大的道上,向左边望去,总是有云霞在傍晚时分铺满天空,长长的草坪印满了绿意。总是有匆忙的人影在旁边闪过,总是有蓝天在头顶飘过。

在该不该和许不许之间,也许应该加上一句也许。也许那时鲜花盛开,也许那时昆虫在林间鸣叫,也许那时树叶恰好落到我的掌心,也许那时正好有云看向了你。

在那鲜花盛开的地方,站着一个和尚,斑斑白眉,穿着素白的衣服、衣裳、僧袍,蜜蜂飞来飞去的,偶尔落在花上,他俯身去动花,天边一片碧蓝。

细碎又悠长的云影、碎云在天边铺开,层层叠叠,悉悉索索。落日的余晖又将它们映得如此啊,阵阵作响。

冷风不时地从脸颊袭过,倒影又在水面铺开,好像那里还是透着透着一股清亮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在悠长而又细碎的每一天的时分。在如此这般时刻,总是坐在这里,万千思绪翻腾,到最后,与眼前这一汪池水慢慢干涸,如现在水面一片平静,飘着两张稿纸,应该是吧,白色的稿纸。

那天傍晚我好像看到过一些别的东西。暗红还是橙黄,笼罩着一切,好像天与地都要向你压过来,好像路旁每一辆车都如此匆忙。

飞机又在头顶划过了,拉过那长长长长长长的航线,每拉过一道,那么在散开的时候,在落日的光照下,泛出金黄的颜色。

总是很美,对吗?

楼与楼之间是塔,塔与塔之间是树,树与树之间是石。石与石之间,就是穿梭的人影了。

刚才泛着金光的飞机划过的航线消失了,只能看到它在云层中走过的痕迹。

可现在它正要冲向,好像我听过这么一词,我见过你们人类所没有见过的东西,那是猎户座的边缘在燃烧。现在的天边就好像是在燃烧,远处的天边烧了起来,然后飞机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。